自己,在面对同龄人时第一次产生了种名为妒恨的念想,那个念想来的突然而古怪,就像冬末的一声蝉鸣,倏忽间消解了冰水,一时间,辰昏倒转,四季逆行。
一直到很久以后,他都不得不承认,人有时实在是要靠逼出来,而李祁毓,正是策动自己内心那簇火焰燃起的第一个人。
思绪被疾走的剑气拨挑的凌乱,此时此刻,除了厢房内独剩的自己,其他的随行侍卫不刻前都已去了白鹭宫饮洗尘酒,是以在这不大院落间,再怪异的声响怕都难引起其他人的关注。
剑鸣交织如网,在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能依靠的,不过是自己一个人,还有自己手里的一柄剑。一声叮的锐响,虎口随即被避开的利箭震的生疼,那个伺服在屋外的身影,终于又出手了么?
早知道,安排明灯暗浦的十七杀座来接应自己,怕现在的情形就大不一样了罢?可恶,为何当初偏要跟殊白怄那一口气赌自己可以用别的方式除掉沈昀?再这么下去,真真早晚都要被这面子害死。
何况,对方居然还这么看得起自己,一个个派来的罗刹,一个比一个难缠。
“小衍,你的问题你现在看着或许还不显,但十年后你再看,你会发现那时你的优势已不是优势,但你的缺陷同样会是缺陷。”
“师父,我会用心努力的。”
“不不,这不是努力的问题,而是小衍你要记得,在真正面对敌人时,若你和阿毓一起,那你就要想着如何配合,但如果只是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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