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呢,我的好弟弟。”似看出沈殊白心中疑虑,沈襄冷冷开口,音调也愈发的沉了下来,“不过,我还真希望她能替他哥哥一箭杀了你,可惜。”
“人各有命,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大哥,你真就这么想我死?只单单因为倾桑,我不信。”
话题到这,沈襄就像被人发现了什么秘密般,倏地就扳直了身,双眼怒红着,如利刃一刀刀的剜向沈殊白: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你个臭杂种!你个狐媚子生出的儿子!……”他像发泄般大吼了一声,停了一阵,却用双手捂住脸,声音同时低了下来:“我知道你们都在质疑我坐那个位置,都在觊觎我的位置,觉得我凭什么,你说我凭什么?!除了是他沈复的嫡长子,除开那句所谓的名正言顺,我……”
“你以为我不想如你们一般生的人模狗样,一个个的都动脑子比动嘴还快,我也想的啊,也想的……我比你们都努力都小心都步步为营,但是为什么?!”他募地将手移开,声音大的能将人的耳膜震开:“我不服,我还没有输!我要告诉沈复,他有种将我囚禁至此,就别没种怕我有朝一日出去……”
“沈襄,这种大不敬的话你也说的出来!”沈殊白想打断他的话,旋即又被那带出假音的嗓门比了下去:
“哈,敢情现在就你的孝顺儿子,我还没死呢!没死呢!沈殊白我告诉你,今生我报不了倾桑的仇,下了地狱,我照样会诅咒你,沈殊白,你注定不得好死,注定——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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