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天一定看到你在月下吹箫了。”
“「古琴的声音是特别的,不似二胡如泣如诉,不如琵琶锋芒毕露,更不比古筝明丽清越,但它细腻内敛,能用不多的琴弦便奏出往复回旋的缠绵,能与古琴相和的,怕也惟有箫了,箫的幽怨迷离和琴的古雅通脱糅成林下之风,可超脱现实之境。」……哈,我为什么要记得这么清楚?你说我为什么要记得那么清楚?!”
“箫,那件事以后就再没碰起过了。”
像没听见似的,沈襄仍在继续,就仿佛将积压了一辈子的话在一次的间隔中尽数倒出,这让他的脸憋的通红,而眼里却泛着抹怪异的自嘲:
“乾元二十九年,我连续半年都没收到他的书信,于是派人去燕次打听,一个月后待来人回报后才知道,原来竟是你亲手将他送给了那对禽兽兄弟。沈殊白,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
垂了的眉睫,一瞬后坚定撑起,那种表情,募然的让人觉得远,远的够不着边,他说:“我来这里,不是跟大哥你讨论这些已经失去意义的生死。”
“……哈,”一声纵笑,尾音却太快的消弭,那个瞬间撑开了的表情,像发现苦心经营多年的事到头来原来不过是场骗局,而原因,竟是自己。
“殊白,冷滟不是我派去刺杀你的。”
“哦?”虽一早料到沈襄不会蠢到在自己的地盘动手,但乍闻之下,沈殊白还是忍不住心中起伏。
“看来除了我,兄弟中还不止一人想要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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