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想看第二眼,用沈殊白的话来讲,就是越看,就越忍不住的想要把他据为己有。而如果换做李祁毓,则是心动不如行动,连想都不用带想的。
综上,提供了苏少衍委实是个祸害的无限可能。
但目前的问题是,苏少衍作为皇上钦点下河口巡查的特使,这张脸实在生的太有辨识度,但又考虑到江如晦一双眼必然是油锅里炼过的,假若用易容术,被揭穿是小,牵一发而动全身导致未可知的整个明灯暗浦的反扑是大。
故而苏少衍凝眉忖了一夜,心上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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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莺莺馆相对的是暮暮楼,也就是邢州城最豪华的倌馆。因着事先已花重金打通关系,精心易容过后的苏少衍轻而易举就以行之之名混入了这间南风馆。
十四岁以前,苏少衍还弹得一手好琴,可惜现在……七根弦,再加其上数不清的泛音,苏少衍虽不知觉涩了涩嘴角,然则抱着古琴的手还依旧一副鱼目混珠的镇定自若。
绕过小池,在这条迂回的长廊的尽头,就是那间挂着「汀芷」门牌的静室,那里正是不系舟所处的房间。
连寻美人做个乐子都必留退路,看来不系舟果然不简单。
苏少衍抬头瞧了眼今夜的月色,蒙蒙的,如同罩了层薄纸,看来就快要下雨了,他不禁想。
门咯吱一声推开,他将双眼隐匿在黑暗中,然后扬起唇角,今夜,他是清倌苏衡。
“听老板说你琴弹的不错。”漆画屏风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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