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爱姬权妃的极力游说,致使并未打击到公子襄这条毒蛇的七寸处,这才有了其死灰复燃的再一次可能。而明灯暗浦,作为他多年辛苦培植的势力,居然到了关键时机胳膊肘往外拐,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见,不论在什么场,都没有永远的敌对,只有永远的利益。
苏少衍很明白这一点,而他帮沈殊白也决不是仅仅基于彼此是朋友这一点,即使他没办法如他对待颜羽一般,将那声发乎情止乎礼说的斩钉截铁,虽然他清楚,有时候越是留白,情感就越是弥足深陷。
胥令辞告诉他,江如晦作为一根老油条中的老油条,平生最爱的爱好就是爱逛倌馆,尤其爱那模样细致气质温文的。于是苏少衍听罢两条秀丽的眉毛果断抖了抖,说,难不成你是想让我去色诱?胥令辞将袖一拢,撇嘴道,我可没这么说过。
苏少衍很为难,苏少衍很无奈,苏少衍很苦逼,你让他使点子出计谋,他可以,你让他易个容搞搞暗杀,他也可以,但是你让他去色诱……而且色诱的对象不是他那个本就俊的二五八万的李祁毓,摸着良心说,这事儿办的实在太过铤而走险。
于是苏少衍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了句,令辞,做人要厚道。
好在长一副人善可欺脸的苏少衍到底不是什么随意放人鸽子之人,既答应了胥令辞,那么他就必会守此承诺……哪怕,干的是色诱这档子破事。
论模样,苏少衍说来其实顶多算得个上乘,只是实在耐看的紧,往往看了第一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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