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看似挺正常的沈殊白居然也会是个断袖。很多年以后,他也向沈殊白问这个问题,那时的沈殊白已经不再年轻,却仍招牌似的挂一脸不正经的笑,说,我本非断袖,只是在看见小衍的那第一眼,我才断的。对此李祁毓戳之以鼻,说,那时少衍才十三岁,你还真涩情的可以。沈殊白听后仍旧笑意不变,说,难道你没听说过吗?转世的爱人其实是自己前世的肋骨,我第一眼看到小衍时,我肋骨就疼痛不已,所以为了我的小命,我只能忍痛断了。去你的狗屁肋骨理论!李祁毓果然掏心掏肺的痛恨喜欢耍嘴皮子的沈殊白。
由此可以看出,缘分这个东西实在是来的没有任何道理可言的,比如父皇所说的什么什么不治之症,再比如沈殊白所讲的什么什么肋骨,又比如自己现在的什么什么其实想吃糖又不甘心糖不分给自己的见鬼心理。
明明是他先惹怒了自己,现下反倒成了好似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一般,李祁毓恼火的推开苏少衍的房门,看着背对着压根不打算搭理自己的苏少衍,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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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睡,你给我起来!”李祁毓手劲很大,一把就将被子中窝着的苏少衍捞了起来,“你,可恶!我现在命令你,命令你……”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适时的夜色深沉的恰好,堪堪能遮蔽李祁毓微微发烫的脸。
“放手!”苏少衍睁开眼看他这样,很快也来了气,迅速撇过脸并将眼睛闭的紧紧。
“你!说!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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