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衍你!”
“阿毓,我们走!”苏少衍拉过李祁毓的手,捂住耳朵不想再听身后这个伪君子的辩解。隔出老远,还能听见沈殊白的声音阴魂不散:
“小衍小衍,就算你不留下,萌萌你也得留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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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祁毓现在很生气。而他生气的结果就是整一个晚上他都没打算要理苏少衍。
苏少衍这个笨蛋笨蛋大笨蛋!他在心里骂了无数回。
“阿毓。”苏少衍抱着小念来讨好他,“你怎么不说话?”
“为什么不躲?”李祁毓的脸色仍旧难看的很,“我说他亲你的时候。”
“啊,你说这个。”苏少衍怔了怔,皱眉道:“老实讲,我那时也是一身冷汗啊。”
“……还敢狡辩!”旋即反应过来的李祁毓瞪了他一眼,“谁天生是断袖的,就你这样笨!”
听他这样一讲,苏少衍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也不答话,就是推一把将小念给他,独自上了楼。
关于断袖一说,从小在皇宫中长大的李祁毓自然不可能不知道,比如说比他大三岁的二皇兄对男人就很有想法,没事就喜欢带着一两个俊俏少年招摇过市,总生怕别人不知他是断袖似的。对于他这个二皇兄李祁毓一直避之唯恐不及,直待后来某天他实在忍不住跑去问他的父皇,却不想他父皇听后面色一僵,随即摇了摇头,道:这是病,没法治。
敢情原是不治之症,他开始真心实意的同情起他的二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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