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年少的李祁毓和苏少衍能够掂量清楚思考明白的问题,因为在他们记忆中仅仅能记下的,只是关于那一场旷日持久的大雪,差点没了北烨帝都雍州的漫天大雪。
雍州,北接天然屏障的祁山,东邻北烨唯一的海港瀚海郡,南通雍缁运河,西靠群鸟难越的太行山脉,因本就是极北的内陆所在,故而终年干燥少雨,且每年固定都会来几场扬尘的天气。
熙宁十六年这年的雪,来的分外诡谲。适时的紫寰宫也早早就燃起了取暖用的地龙,却是独独缺了掬月宫这份,十四岁的李祁毓搓搓冻得发红的手,拎着个铜锈了的小暖炉就是往他母妃的寝宫跑去,可别小看了这暖炉,这可是李祁毓和如妃宫里的那帮小太监们打赌赢来的战利品,要知月妃娘娘身子一天不如一天,若是哪天不小心受了寒,那后果,绝不是讲乐子说着玩儿的。
李祁毓心里头清楚,他那个高高在上的父皇不会管他,他远在燕次的外公管不到他,只要他还在这,只要他还是那个天煞的白虎星的四殿下,且待他母妃哪天没了,他就是想找个哭坟的地儿都难,谁教他生的不好,姥姥不疼舅舅不爱!
但是,他决不认命!
他睁着和他母妃一样漂亮的黑眼睛,紧紧捂着小暖炉跑的飞快,近了,已经很近了……在紫寰宫里七拐八折的跑了不知多久后,他终于长长吁一口气,停在了掬月宫的门口。这是哪里跑来的漂亮女娃娃?他瞪大眼,看见自己大前年种下的素心雪里树下站了个晶莹的小人儿:一袭天青色的外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