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脾气。长恭摇摇头。
连笙走到一旁琢磨那些画像去了,长恭便也抓紧时间向那些牌位走去。
他找了根蜡烛点上,一面用手拢着烛光好避免自己的影子被投到窗户上,一面举着蜡烛仔细看那些灵牌。四排灵牌,他先是迅速扫了一圈,发现果真没有石垟秦氏墓上任何一人的名字,而后回身在香案上环视一番,也未发现秦氏一族的族谱。于是他便不得不挨个挨个地看过去,一面在心中默默记下灵牌上的大名。
他心想,如此看来也算是个不小的家族,即便找不到族谱,地方志上总能寻些蛛丝马迹吧,但凡有一人姓名能对得上,那也归是有迹可循了。
然而他一面看着一面记着,却突然间注意到藏在两块紧挨着的灵牌后面,还有一块露了一丝边角的灵牌,若不是他这样用心在看,绝对就要漏过去了。
长恭小心翼翼取下那块灵牌,借着烛火定睛一眼,却瞬时间变了脸色。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几个大字:供奉刘公讳恒之位。
刘公?刘?
此处秦氏宗祠,外姓绝不可入,是谁胆大包天会将刘姓灵牌放到这里来。
可长恭转念一想,又注意到依照这块灵牌摆放的位置,似乎是有人刻意藏之,这样处心积虑地凑了两块秦氏灵牌来遮掩,十有八九,应当便是主人家了。
秦汝阳吗?
莫不是秦汝阳本为刘姓,所谓“秦氏宗祠”,不过因他冒名顶替而不得不建上一座来掩人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