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恭斜视她一眼,到底还是心虚了,低下头道:“是非之地,抓紧时间,快走吧。”
他显然是在躲她的话,连笙便只管抿着嘴角,应一声,随他摸进相府。
他们沿着围墙轻手轻脚过到房顶上,在左相府错落的屋宇之上飞快穿行,长恭左右四顾,似在寻找什么,而后才在路经一处平地拔高、门楣庄严的房屋时,忽然止住了脚步。他回过头向连笙道:“到了,就在那里。”
连笙顺着他目光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前庭空旷,耸立一座颇有些气派的屋子,高粱飞檐,门头上,左右各一块小匾,正中一块大匾。连笙跟随长恭趁黑摸近了,方才见那匾额上写着四个大字:秦氏宗祠。
“祠堂?”连笙压低了声音问,“我们来祠堂做什么?”
长恭稍稍偏了偏头,低声解释道:“来看灵牌族谱。”
“倘若秦汝阳实乃冒名顶替的假相,石垟镇上那个秦家,人丁凋零,那左相府这间祠堂里密密麻麻供奉的牌位又都是谁的。”
他四下张望一番,确认无人,才从梁上翻下来,与身后一并翻下的连笙,贴在祠堂的大门边。门上一把大锁,长恭看一眼,便退开一步让出身来:“该你了。”
发觉自己如此地有用武之地,连笙一时得意笑笑。她便上前两步,抬手轻轻拨了下铜锁,而后二话不说,指尖一转,伸向发间。
发间不知何处,倏忽随了她的手变出一截细细的、还泛着微微白光的银铁丝来,若不是长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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