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的破旧石坊时,连笙的脑子里只勘勘冒出来一个词:穷乡僻壤。
从她十岁下山浪迹江湖至今,过去了六七年,自诩也是见过许多世面了,皇宫大梁上睡过,乞丐窝里也住过,却还从没到过一个地方,能像这里一样偏远破烂。她与长恭站在镇子里唯一一条像样的小街上,只穿着普通布衣牵着马,却仍觉自己与此处的格格不入。
满眼尽是黄土,连同街边的房子、摊子亦像是布满了扫不干净的尘,灰扑扑的。似乎正巧碰上赶集的日子,狭窄的街面还算稍有些人流,然而穿衣戴帽却也是灰蒙蒙的一片。
长恭与连笙相互看了一眼,面露些许诧异颜色,而后将头一点,还是低了低脑袋走进人群里。
他们一路走,一路打听,询问镇上是否有姓秦的人家,可又有人认得一位名叫“秦汝阳”的,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他们一路询问,问遍了整条街上几乎所有的摊贩,连路人也逮着问了一串,却发现不单没人认得秦汝阳,竟连这个名字都未曾听过。
长恭与连笙皆惊讶极了,若说是在京都也就罢了,可在这样一个张家长李家短,王家能数得出赵家有多少只鸡的小地方,出了一位当朝国相,没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没有反哺桑梓泽被乡里,竟连名字也无人知晓。
他们站在文乡的街头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正在犯愁,忽然却听见身后“啊呀!”一声大叫。
他们双双回过头去,发现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位算命先生,这声惊呼便是这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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