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紧拳头,抵在唇边。
片刻犹豫下,他张手想要揽过她的肩。
然而连笙倏然回头,明净澄澈的眼,眼里掠过一丝疑惑,长恭一时没来由地慌张,仿佛心思被她一眼望穿,明明自己沙场多年,什么样的阵仗没有见过,却竟会在这一眼望向他的瞬间,疯狂心跳。
手顿在半空中一愣,继而硬着头皮落下来,却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说:“好了,快回去睡吧。”
连笙有些发懵,不知他怎会转得如此突然,可见他眼神之中难有的一抹温柔,先前那出颓唐败色仿佛已然作古,便也还是小心翼翼地问:“那你呢?”
“我也回去睡了。”
这一夜许是醒后再睡,下半觉里,连笙睡得并不算踏实,迷迷糊糊感到身旁的人给她搭了衣被,天亮睁开眼却是空空如也。唯有长恭已在喂马,见她醒来,轻轻抿了抿嘴角,浅而又浅地笑道:“若是睡好,我们便上路吧。”
这竟是连笙与他相识以来,第一次见到他笑!
眉梢嘴角的分明笑意。
她完全呆愣住了,呆呆地坐着忘了起身,莫不是自己一觉睡醒,世道变了。看见长恭翻身上马,她才赶紧拍拍屁股站起身来。
从京都到漳州,他们一路马不停蹄,跑了四天四夜。入漳州后,又费了整整一天工夫才找到秦汝阳的故里——漳州边境上的一座村镇,名唤“石垟”的。
等他们跋山涉水好不容易走到石垟地界,看见刻了“石垟镇”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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