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罢了。
连笙心上泛泛酸楚,却就一时听到卫大将军轻轻叹了口气。
卫大将军叹了口气道:“你也不必紧张,若不可说,我自然不会多问的。”
连笙这才恍然发觉,自己因为心下怅然若失,已然沉默了许久了,以至于卫大将军以为她是有何难言之隐。连笙忙回过神,微微低了低首,答他:“大将军若有困惑,何不直接去问长恭?”
然而卫大将军闻言,竟会神色一黯。
连笙还当是自己看走了眼,却不想他真就黯然说起:“不是我不想问他,只是恭儿虽然长在我近前,却总与我多有生分,十多年了,从来也只是唤我‘父亲’,不肯喊我一声‘爹’。”卫大将军满眼间霎时涌起的落寞,连笙一怔,还未怔完,便又见他迅速恢复镇定,沉着道,“我若直接问他,他是断然不会开口的。”
连笙正在出神,步子随了卫大将军拐过一座塔哨,便见卫大将军收了话端,扬一扬手,指向前方:“校场到了,恭儿正在那里。”
连笙方才抬起头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北境军营,卫家军的校场。
这里比起卫将军府的校场来得简陋粗犷,却比之更加震撼,动人心魄。放眼只见银枪铁甲,立在炎夏骄阳之下,齐刷刷一片铺开去。枪头挑起黄沙厚土,将天也染成朦胧的一片土黄,红缨在朦朦黄尘仿佛毒日一般刺破昏黄的天,昏黄之下是玄甲遍地青黑。连笙向着将士们面朝的前方,便在一方点将台上,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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