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一定会知道?”
“恭儿虽非我亲生,但长在我身边十余年,性子如何我还是知道的,你一个全无拳脚的姑娘家,他能将你留在身边,本就非他一贯行事,必当是私下里有求于你。是故他在外面所谋之事,你又怎会不清楚。”
卫大将军直言不讳,连笙一时只觉面红耳赤,心虚得紧。然而定下神来仔细回味一番,却又生起一些失落惆怅来。
长恭身边,确实只有她一人。
连笙常听黎婶念起,长恭年近二十,却仍孑然一身,说亲的人也不是没有,可他总以国境未安作推辞,实在说得烦了,便逃到北境大营里去,一守便是以年来计。过去尚还有个无双小姐能在跟前转悠,而今卫无双嫁了人守了寡,也无颜面再回娘家,长恭的身边便空了下来,唯有连笙一人。
黎婶老爱打趣,说也不知少将军是怎样开了窍,竟会破天荒将这样一位美人儿藏进府里。连笙每每一听,便佯作气极了要闹黎婶,但闹归闹,心里却也还是美滋滋的。直到今天,直到此时,卫大将军这番话下,直截了当戳破了她的谎言遮掩,也戳破了她的美梦幻想。
卫大将军说,“必当是私下里有求于你”。
连笙心头忽而乍起的难过,是被卫大将军无意的一句话,说中了真相。长恭将她留在卫将军府里,默许她爬墙上树没上没下,偶尔的包庇纵容,并非是因她这个人,或是因她的好,只不过是,有求于她。
只不过是他为顾家的事,需要她的助力,有求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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