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兆……兆……”络腮胡子遮住的半张脸上,眼睛瞪得铜铃样大,直勾勾盯着自己。
森然可怖,死不瞑目。
那把剑,他刺死他时使的那把,是韩詹事,韩詹事找他索命来了!
兆孝卿登时起了疯言疯语,护卫碰他一下,他立即如临大敌地反手打开,两手乱舞,一面仓皇后退,嘴里嚷着:“我没杀你,我没杀你……”
“你没杀谁?”那护卫紧跟不舍。
兆孝卿手脚并用:“你,你,你别过来……”
“你看我是谁?”
“不是的不是的!你死了!你死了韩拯!我亲眼看你死……”
“孝卿!”一声大喝。
兆忠卿发现苗头不对,那护卫身形眼熟得很,却从未在长青身旁见过,长恭呢?墨白呢!他立时反应过来,急急冲上前去一把拽起弟弟,捂紧了他的嘴巴,“来人!来人!二爷醉了,把二爷带下去!”
兆孝卿还在发疯,不许旁人碰他,几个府卫一人抓着他一只手,一人抱腰,一人捂嘴,正要将他往后堂拖。正在吵吵嚷嚷,“且慢——”
上席一位大人忽然站起身来,出声拦下他们。
他意味深长的目光盯着兆孝卿与席间那名护卫,正要开口。
“余大人——”兆惠将军也跟着起身,“尚书大人有何见教吗?”
第40章 卷七 杀宴(肆)
当此日, 兆卫两府大喜,连着两府下人亦是一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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