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他的心跳,清晰可闻。
这一觉睡得极沉,毫无梦魇,尽管我并不想承认,却又不得不承认,那种感觉就仿佛是一个长途跋涉的人,终于找到了终点。
但这是不对的,危险的。
周胤良是我的一个梦,但这场梦不会有结果,也根本不该做。
如果我不是岑义忠的养女,如果岑义忠不曾陷害周胤良的父亲,如果周胤良不曾杀害我的养父,如果……
如果……
有太多的如果。
可惜,我和周胤良谁都没有逃过。
周胤良一直陪我到次日的中午,下午公司有个会,他不得不去。他走只后,我一个人坐在窗台望着外面出神,大约在黄昏时分,我的小腹忽然传来一阵疼痛,紧接着变得更加迅猛。我重心不稳跌落窗台,几分钟的时间,保姆慌慌张张从楼下跑上来,我已
经意识模糊,只隐隐约约听到保姆那惊恐万分地叫喊声。
我被送到医院,醒来的时候,医生小心翼翼地告诉我,孩子没了。
我视线所及惨白的墙壁,惨白的吊灯,仿佛整个病房都覆盖了一层霜雪。
我知道是这个结果,那滩刺目的鲜血自我腿间流出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
我以为我的心脏已经麻木,不会再有任何知觉,但也许只有我自己清楚,当我听到孩子没有了的时候,我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样,生生作疼。
那到底是我的孩子,我和周胤良的孩子。
保姆第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