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地面的狼藉,然后他缓步离开了卧室。
保姆收
拾完卫生后下楼帮我端了杯酸梅汤,我问她:“周胤良走了吗?”
保姆说没有,说这酸梅汤就是周胤良亲手帮我煮的。
我一怔,半晌没说话。
保姆说:“先生在楼下打电话,估计是怕影响您休息。您要是找先生,我这就去帮您……”
我说:“不必。”
我并不想见周胤良,一点也不想。
保姆有一双慧眼,善于察言观色,她劝我:“太太,女人如果太过强硬是会吃亏的,太太您如此聪慧,怎么就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先生疼太太,只要太太肯服个软,低个头,先生必然舍不得。”
我问保姆:“你觉得周胤良对我好吗?”
保姆笑说好啊,说一个男人肯给一个女人奢华的生活,难道换不好吗?
我没吭声。
保姆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句太太您不爱听的话,像先生这样什么都有的男人,女人必然是不缺的。他能对太太如此上心,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我摇了摇头,觉得这话不对,但我并没有出言反驳。
我一直待在卧室,晚餐周胤良亲自包了小馄饨给我吃。我吃不下,吃了两三个,便只喝了些汤。
晚上周胤良没走,他不在的那些晚上,我每晚都睡不好,总会梦到很多东西,但醒来却一点也记不清楚。
今晚他像以前一样将我抱在怀里,我枕着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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