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暂时换没有确凿地证据。”
我心里一沉,眼眸微垂。
这的确是一系列连锁反应,张楚林的身份摆在那,她忽然出了车祸,必然会追查到底。
说真的,我希望沈毅城能扛得住,如果他扛不住,真让张团长查出个一二,接下来会非常麻烦。
但我心里又很矛盾,也许是我那仅有不多的一点点良知。我明确的知道,如果这件事真的跟沈毅城有关,那是犯罪。
于情于理,于一条生命而言,我和沈毅城都罪不可赦。
玉姐见我总不说话,以为我累了,便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让我好好休息。
我没有挽留她,因为我的确是真的累了。
玉姐走后,我拖着麻木的身子下了床,病房的窗户没有关紧,湿冷地风便透过窗户缝一丝丝划过我的脸颊。
我不由得走得更近,手指无意识地抚摸在玻璃上,那是一种冰冷冰冷地寒。我触碰了一下缩回手,顿了顿,复而又重新覆盖上去。这一次,是整个手掌。寒冷地触感透过手心一路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我的血液也融入了这样冰冷地味道。
我从小到大,不说多么善良,但至少从未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张楚林的死,算是第一件。
我无声闭上眼睛,心里空荡荡的,说不上悲伤,也谈不上难过。
出院那天,周胤良亲自来接我,但他没进病房,全程一直坐在车里等。
阿北和几个护士一起帮我整理了东西,临坐电梯下楼时,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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