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胤良暴躁地要吃人,又把她给吓回去了。
玉姐来探病,我和玉姐两个女人说话,周胤良不方便在场,也就随了我的意,去忙公事了。
玉姐嘲笑我,说:“人家别的女人都是巴不得自己男人寸步不离,你可倒好,想办法把自己男人支走了。”
我没吭声。
玉姐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一口,瞥眼扫我,“秦桑来z市了,听说是周胤良的意思。现在她代替姜锦妍接管了一部分事务,俨然一副随时准备上/位扶正的姿态。”
我蹙眉,问:“什么时候的事?”
玉姐说:“就前两天,你不知道吗?”
我说不知道。
玉姐尴尬地笑了两声,“那算我多嘴,想来周胤良可能不愿让你知道。”
我默了默,没吭声。
其实,自从姜锦妍出事只后,我对秦桑的态度发生了一些质的变化。那种变化说不
出来,但我对秦桑的敌意,好像没有从前那样多了。
我问玉姐,“上次你说,我很快就可以从别人身上看到一点点周胤良的真面目,是指姜锦妍出事么?”
玉姐愣了下,没接话。
我也不想抓着不放,玉姐不愿意说就罢了,其实,我也并不是很想听。
有谁说过这么一句话,如果真实是残酷的,那么宁愿永远都不要知道。
玉姐说:“最近外面要闹翻天了,张团长痛失爱女,已经下令追查。他不相信那起车祸是意外,断定是人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