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北恭恭敬敬地对我尊了声嫂子,然后继续跟周胤良汇报:“江龙在里面撑不住了,最近商区那边恐怕会有麻烦。”
周胤良沉默了两秒,说:“让姜锦妍着手打点,该处理的赶紧处理。”
阿北称是。
周胤良低眸顾我,半晌,他的目光定格在我纤细的骨节,“你跟江龙有什么过节?”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不敢瞒他,说有点过节,说从小看着我长大亲如亲叔叔的柏叔就是因江龙而死。
周胤良嗯了声,接过我递的黑色手套,慢条斯理戴着,半晌,忽然对阿北吩咐:“找个由头,把江龙名下那家会所封了。”
阿北一怔,我也一怔。
阿北说:“良哥,江龙名下的会所按年给咱们缴利,封了会不会……”
周胤良没吭声,意味着这事儿没得商量。
西码头的事情就这么翻篇,简单地令我出乎意料,也简单地令我心里不安。
玉姐说:“你可真牛x!你知道那家会所一年收入多少银子?就你一句不高兴,周胤良说封就封了,这简直就是把你当褒姒养着啊!”
我淡然一笑,“我不及褒姒。周幽王为博褒姒一笑,不惜烽火戏诸侯。我可没那本事。”
玉姐用拳捶我,浪声浪气地笑,“亏你也敢说得出口,你换真打算让周胤良为你烽火戏诸侯不成?”
我喝了口咖啡,没吭声。
玉姐是从前[君丽人]夜总会的红牌,我跟柏叔刚从q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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