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换了衣服,打开花洒洗了个澡。
我实在厌倦与周胤良虚与委蛇,平日里要在人前装恩爱,帮他塑造一个好男人好丈夫的形象。没人的时候,我就如同演员离开了镜头,不想再去伪装。
这个澡我洗的很慢,等我磨磨蹭蹭洗完的时候,周胤良已经睡了。
我叹了口气,缓步走到床边,在周胤良的一侧躺下,关了灯。
他睡得大抵很浅,我方一躺下,他长臂一捞,将我整个人环进他的怀里。
我冷冰冰地没有任何回应,他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我扭头看向他,他闭着眼睛,像是睡了,但不知是真睡换是假睡。
我继而将目光扫向天花板,周遭一片漆黑,我的一双眼睛,成为这片漆黑中唯一地明亮。
西码头的事,周胤良始终都没有提起,他不提,我这心里反而没有底。
按道理,周胤良亲自审问了负责工程的经理,经理也已经招了这事儿跟我有关,于情于理,周胤良也应该问我一问,但是并没有。
这一夜我睡得不好,第二天迷迷糊糊醒来,旁边已经空了。
我起身下床走出卧室,隔着二楼悬空的扶手看到周胤良与阿北站在客厅的玄关处。
阿北是周胤良的心腹,非常忠诚的那种。很明显阿北是来接周胤良出门。我顺着楼梯走下去,周胤良回头看我一眼,“怎么起这么早?再回
去睡会儿。”
我缓步走到他身边,像一个贴心的妻子,帮他整理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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