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世道如此,我也无可奈何。我虽是草莽粗人,从无什么慈悲心肠,却也不是绿林强盗,我们漕运十二堂也是靠着淮水两岸养着,堂里的兄弟哪个不是这淮水两岸的百姓出身,我也不愿看到这淮水两岸的百姓无以生计。”
许掌柜也跟着说道:“小老儿在这查记做了十几年的掌柜,东家的为人是再仗义不过,从无亏待过兄弟伙计。”
章师爷点头道:“许掌柜说得是,总舵主仁义心肠,上天必会眷顾,今日与王丘子的会见,可能就是我们的机会。”
“这王丘子近日可有什么动向?”
“回总舵主,王丘子倒没什么,好像知道他来江都的人不多,也没见什么人拜访他,只是他身边好像跟着两个鲜卑人!”
“鲜卑人?可知姓名?”查镛问道。
“据伙计来报,好像姓慕容,至于什么身份就不清楚,不过听盛记的伙计说这两个鲜卑人在找牙客,好像也是在打听粮价!”
听到许掌柜的话,查镛挠了挠头,脸上浮出了一丝笑意:“难道这是上天对查某人的眷顾?”
“总舵主恩义,定是我淮漕兄弟们的福报来了,一切就看今天晚上的了!”
吃过饭,查镛便到米仓看了看,又在柴市转了转。时辰差不多了,便前往玉春楼。
酉时初刻,查镛等人到了玉春楼,许掌柜早已安排好玉春楼最好的雅间,并嘱咐着玉春楼的掌柜。
这玉春楼是江都最好的酒楼,酒楼掌柜也识得查镛,知道查镛能亲自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