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琅琊王的亲使可曾悬赏到凤符?”章师爷问道。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我只知道这琅琊王的使者住在祥凤客栈,现在这江都城内有名酒楼、茶坊都知道此事,那使者出手大方,能提供凤符消息的,都有赏金。”
查镛微微点了一点头,没再问下去。
“对了,还有一件事还需东家知道。”
“说”
“前几日,一些农户来粜米,与王记的掌柜起了冲突,后来不知怎地,这些农户不粜米了,联合起来跑去府衙请告!”
“还有这等事?想必那县令蔡越也不敢受理吧?”查镛问道。
“是呀,这蔡越也是个胆小怕事之人,他不想将事情闹大,开始还抓了几个佃户说他们诬告朝廷命官,可后来人越来越多,没办法只能让衙役不断驱赶,这人也是越赶越多,冲突也在所难免。”
章师爷道:“如果各处粮户都闹将起来,若是引发民变,恐怕于我们不利呀。”
查镛此时已经吃完了,拿起旁边的麻布帕子抺了抺嘴说道:“是呀,外人只道我们查记是这江左一带最大的粮商,以为这江南的谷米皆由查记控制,却不知都是由石历那老小子掌控。”
章师爷也叹道:“总舵主也是性情中人呀。总舵主也是为了我们漕运码头的兄弟们,才处处受制于石历,这淮水两岸不知道多少人家靠着总舵主活命呀。”
旁边的伺候的伙计见查镛吃完,便上前续了茶,查镛端起茶一饮而尽。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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