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大的,小巧点,我以后带着防身用!”
“您还要带着这个!”白河高声质问,突然神情一变,愣愣地看向贺芸,“您什么时候学会用这个的?”
魏笙在一旁同情地看了一眼白河,低声道:“可算是抓到重点了!”
贺芸浅笑,伸手捡起桌上的飞镖,静静望着,便出了神。
是什么时候学会甩飞镖的呢?贺芸不由自主地扬起嘴角,应该是初三的时候吧。
贺芸我这飞镖笑的恬静,使得白河也跟着平静了许多,魏笙识趣地背起自己的药箱,伸手扯了扯白河的衣袖,将他拉出了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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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芸的记忆还在延伸,直到自己变成那个裹着宽松校服的爱哭鬼。
“哥,咱们没有爸妈了。”瘦弱的贺芸躲在哥哥怀里哭个不停,身旁是爸妈的遗像。
空难,连尸体都没找到,他们兄妹两一夜之间就成了孤儿。
“芸芸乖,不哭,爸妈在天上看到会不安的,”哥哥柔声哄着贺芸,“以后哥哥会加倍宠你,连带着爸妈的那一份一起宠你,好不好?”
这一宠,便是一两年,刚成年的哥哥报考了本市的大学,一边读书,一边照顾贺芸,贺芸也是无意中才知道,哥哥为了照顾自己,放弃了自己最喜欢的飞镖运动。
“哥哥,我去替你完成这个梦想吧!”贺芸立下目标,带着自己和哥哥的努力一起进了飞镖俱乐部,一步步走向更远。
“哥哥,我们夺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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