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刀口,魏笙也回了头。
贺芸刚刚放下的衣袖上有一道食指长的刀口,这是她试飞镖时在自己身上划的那一下。
贺芸本来就没打算瞒着白河和魏笙,毕竟只有他二人才是自己最亲的亲信。
贺芸伸手从腰间摸出飞镖,放到桌上,然后轻描淡写地将路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人大概是见我身手厉害,当下就跑了,我想追都没追上!”贺芸笑呵呵地说着,尽量让这二人不要为自己担心。
“什么,您还想去追!”白河急的要跳脚,“您知不知道多危险,差点就没命啦,我就知道这江南咱们不应该来!”
魏笙赶紧在一旁点头,这一点,他和白河统一战线。
“不行,我得给舅老爷去个信,找他借两名武功高强的侍卫保护您!”白河突发奇想地说。
“站住!”贺芸赶紧叫住他,“什么舅老爷,齐家的关系要等咱们回去问过爹娘后才能确定,你怎么就信口叫上了?”
白河哑然,愣愣地看向贺芸,暗道您不是也叫过舅舅、外婆了吗?怎么说不认就不认了!
“而且,就这点事,还特意闹到江都去,您怎么不想着写信告诉我爹娘呢!”贺芸又说。
白河瘪嘴,更加委屈:小的倒是想告诉老爷夫人啊,您能同意么?
“行了,我又没事,就这种小毛贼,我对付得了。”贺芸说着用手指点了点桌上的飞镖,看向白河,“你找个铁匠铺也帮我做几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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