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很快,这个叫做神崎葵的女孩带我走到二楼深处的房间,她轻吁一口气,说:“请冷静。”
我抿唇,等她推开房门,我马上冲了进去——
“义勇!”
“嗯?”
房间里有三张病床,最里面的居然是上次恭喜我结婚的前辈,中间一张床上,许久未见的锖兔眉头紧锁,痛苦地躺在床上呼吸着,露出来的双臂和脖颈打满了绷带,脸色烧得通红。
这些都不是我最想看见的,一踏进来,我便和最外面,那个同样打着厚厚绷带的身体被绳子强硬地绑在床头,迷茫地看向房门的男人对上了眼睛。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这种不对劲很快被强忍着的心疼淹没了,我不顾室内跑到了他的身边,坐在床边抱住了他,熟悉的、只属于义勇的味道伴着消毒水的气味侵占了我的鼻腔,我又不争气地流泪了:
“义勇…义勇呜呜……你答应过我…不会再让我哭的……”
他的身体骤然僵住,我以为是碰到他的伤口了,松开了他,可他却更加抱紧了我。
“……我没事,织姬,”他靠在我的肩上,语气复杂地在我耳边喃喃,
“终于,又见到你了……”
义勇他在说什么?
看到他没事,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不对劲的奇怪感觉让我有些不适,阔别已久,本该贪恋他的我此刻竟有些排斥他的拥抱。
“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