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十三四岁的少年突兀地有些不知所措,闷哼一声,侧头看着我。
“转过去,时透君,”我认真地擦拭着他的嘴角,“看路。”
一块小小的血迹很快被微湿的布料拭去,少年的脸上有些微红,我看着他害羞的样子,心情突然好了很多,义勇这么大的时候好像也会脸红,然后装作一本正经地说:
“别闹。”
天完全黑下来时我们已经到了蝶屋,说起来,我还没看见过蝶屋的主人,那位大名鼎鼎的花柱呢。隐一边拉着时透君去前屋的治疗室,一边对我说:
“富冈他们的病房在后面的房子里,你打听一下就能找到……时透大人!不要跟着她去啊,快和我去治疗!”
我连忙对欲走过来的时透君挥挥手:“再见了,时透君!”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后面的一栋建筑跑去。一个人时,不安总会压住我不能呼吸。
夜色垂落,蝶屋的两个女孩子开门让我进去,我克制住情绪快速问道:“请问富冈君,水呼的伤员在哪里?”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孩子皱起眉,郑重地对我说:“您是富冈先生的什么人?”
我答道:“我是他的妻子。”
她愣了一下,郑重的神色变为同情:“富冈先生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不过性情……跟我来吧,请您做好心理准备。”
性情这个词语让我的心沉下去,可我没让自己的思绪再次回到狭雾山上,而是将它扯了回来,声音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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