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保重,我们过两天走之前会再来看您的。”
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天,说:“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不介意再过两天的。”
可最终我们还是没有再见到他。
他去世了,在我们走后的第二天。
我们整理好行装来到医馆,看见门口挂起了白幡,和附近居民的泪眼。我甚至看到了那个人,他已经披上了纯白的羽织,背上写着大大的<十>字。
他看到了我,对我微微点头,我放下心来,队长魂葬的灵魂,在尸魂界出身不会太差,后藤源先生已经去了一个没有病痛的地方了。
我的心里不是不悲伤,更多的是一种迷茫的感觉,仿佛二十多年的喧嚣席卷而来又悄无声息地离去,留下了一片悲伤的寂静。
我开始意识到,有些人已经踏上了离开的旅程。
我把药包拆开,夏夜清凉的风吹过,把药粉扬起,旋转,最后化为了乌有。
山上的风吹了起来。
我们在清晨离开了江户,在大多数人沉浸在香甜的睡梦中时,我最后一次从山上看着江户城,日本最繁华的地方。
我远远地离开了他所在的地方,向充满肃杀的鬼杀队走去。
在一阵跋涉和晕眩后,我们抵达了鬼杀队的总部,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但这个宛如世外仙境的地方,还是让我恍惚了起来。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我们先去了缘一的驻地,却发现他在这儿建了一个和江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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