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阴暗,他点亮了一盏蜡烛,从柜子里拿出了几幅画。
当他拿下那些盖在上面的布时,我忍不住捂住嘴,不让自己喊出声。
这些画,笔法来自另一个时代,都是我在京都所作后卖给邻居和画馆的,画了村田叔,画了缘一,画了一幅幅风景。这些画我以为已经无地可考了,没想到它们都在这里,被细心地保存了起来。
“后来我路过京都,发现你们都走了,”他一边抚摸着年代久远的画迹,一边怀念地说,“是不是,我一直没有忘记你们。”
他后来又从柜子深处拿出了一个药包。
他说:“前些年,月彦曾向我讨教医术,本着从医的良心,我虽然花了不少时间让他能够克服一些阳光,但我始终明白,他不是一个善人,”他顿了顿,说:
“有一天,我想起了萤的话,状似无意地向他透露了青色彼岸花的下落,从那以后,我便再也未见过他。”
他把那药包给我。
“本来只剩最后一味药,他就可以完全克服阳光了,”他说,“我后来想起了萤的话,有时……我也想试试掌控自己的人生。”
我的心纠结到了一块。
“拿去吧,”他说,“毕竟,这是你们的故事了。”
西斜的夕阳照进了屋子,我才想起,是该走的时候了。
他点头,送我们出去,在门口的银杏树下,他看着我们,轻轻地说:
“保重。”
我说:“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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