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缝,“你可能会觉得我疯了……”
傅以澜僵着的身子终于动了动,他伸出双手握住谢辞神经质地敲击着膝盖的手,“恒哥,没关系的,你慢慢说。”
谢辞微顿,苦笑了一下,反握紧傅以澜的手,好像这样才有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的勇气。过了半晌,他慢慢开口:
“小澜,你……你相信……重生吗?”
傅以澜瞳孔骤缩。
烈日炎炎,他却觉得好像有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灌进他的天灵盖,将他好不容易才聚拢起来的思绪眨眼劈得一干二净。
无数记忆碎片被时间洪流裹挟着奔涌呼啸而至,轰地撞开紧锁生锈的阀门,挤压得让他感到窒息。傅以澜不得不张嘴呼吸,好像只有这样才不至于喘不上气来。
“……嗯。”
他听到自己颤抖着,轻轻地说。
车内的冷气
打在18c,苟特助的眼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脸色比空调温度温度换要冻人。
为了掩人耳目,他开着顾恒的车出去兜了一圈,甩掉尾巴只后又开回了公司。后座假扮顾恒的员工已经离开了,他却坐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
他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支半旧不新的钢笔,墨色的笔身泛着昂贵的质感,笔盖上有个刻上去的龙飞凤舞的“顾”字。
他用指腹细细摩挲着笔身,把耳机线绕着它缠了几圈,不苟言笑的脸上吝啬地露出一点又惆怅又甜蜜的笑意。
这样的表情怎么都不该出现在这位“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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