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沉默不语地坐电梯直接上了楼顶。
医院楼顶有一个小花园,植被稀疏,只有一个装饰性
的小凉亭,六月底的天气,接近中午的阳光明晃晃的刺人,谁也不会想不开上这儿来晒阳光浴。
“恒哥,发生什么事了?”傅以澜终于忍不住开口。
谢辞检查完四周,走回他面前坐下。
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谢辞思考了一下措辞,说:“你的手机和病房里都有监听设备,虽然是秘书做的,但我事先并不知情,抱歉……小澜。”
傅以澜一震,不知道是为了这句话,换是因为那个久违的称呼。
“车祸的事情,”谢辞低头看了一眼他打着石膏的小腿,“是你自导自演的吧?”
傅以澜背后迅速渗出一层热汗,指尖微微发麻,“恒哥……”
“照片、报道和热搜,也都是你做的。”这是肯定句。
傅以澜心中一沉。一听到“监听”二字他就知道对方对他的小动作都已经一清二楚,只不过换存了点侥幸。此刻听谢辞直接笃定地说出口,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脑海空白了片刻。
“恒哥,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我明白你为什么这么做,不用解释。”谢辞打断他,手指仍然轻轻敲击着膝盖,深吸了一口气。
“我只所以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接下来的事……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谢辞舔了舔嘴唇,脸上罕见地流露出一丝紧张,好似一副坚硬光滑的白釉面具突兀地裂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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