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也和底下的人一样,彻底惊了。
——陆盏取胜的最后一招,正是秦无妄赖以成名的“鬼爪”。
天呐!他从来没教过这小子鬼爪功啊!他到底怎么学会的?
在众人纷纷议论中,柳应天起身,寒声道:“此一局,是陆盏陆少侠获胜。”
他虽这样说,眼睛却死死盯着陆盏,面沉如水。
白家主面色忽青忽白,颓然松开了剑柄。陆盏捂着左肩踉跄几步,单膝跪倒在地上。
白家主冷眼瞧他,强压下滔天怒火,咬牙切齿问道:“陆盏,你到底师承何门!”
陆盏面色苍白,虚弱一笑,道:“家师剑圣,前辈若是不信,柳少庄主可以为我作证。”
白家主冷笑一声,正欲说话,柳云笙飘然而至,飞身上台来扶住了摇摇欲坠的陆盏。
柳云笙仍是轻纱遮面,她声色泠然动人,语气温和态度却不失强硬,“白伯伯,陆少侠已身受重伤,眼下换需得让他疗伤才是。至于陆少侠到底师承何人、出自何门,他既已赢了您,明日场上自可回答。”
这话堵得白家主脸色涨红,自然不好和小辈再多计较。他冷哼一声,愤愤然拂袖而去。
台下武林中人神色各异,柳应天看着自家闺女不顾众人议论将陆盏扶下台,面色愈发阴沉。
月至中天,夜凉如水。
陆盏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金纸,就连嘴唇都白无血色。薄薄的眼皮不停微颤,似乎连睡梦中都不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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