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以剑对抗,两人凌空对拆数招,陆盏一路退去,转瞬便退到了高台边沿!
比试的巨石台足有近两丈高,比试规定,凡命门被控、跌下高台或自动认输者都算输,一旦陆盏被逼下高台他就必输无疑了。
谢辞忍不住屏气,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的两人。
三步,两步,最后一步……陆盏的脚踏空了!
谢辞双手下意识一攥,却见陆盏并没有跌下,他很快反手将天邪剑狠狠插、入石壁,身体一扭一点,整个人以惊人的角度借着剑身复又跳回了石台只上。
可是这下他就没有了武器,而来势汹汹的白家家主却不会就此放过他。
白家主显然对陆盏能翻身回来早有准备,立即欺身上前,凌厉一剑向前刺出。
不料陆盏竟不闪不避,坦然迎面而上。
噗!
剑入血肉,白家主的剑狠狠贯穿了陆盏的左肩,陆盏闷哼一声,脸上却突然扬起一个笑。
那个笑容狡黠如狐,笑得白家主后颈一寒,立马意识到情况不对,然而想要后撤已经来不及了——
陆盏不退反进,右手五指成爪,闪电般向白家主的颈侧抓去,电光火石间,他的手已经牢牢扣住了白家主颈侧命门!
肩上的剑没入更深,血肉摩擦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他不住急喘,脸上笑容却越拉越大,“白前辈,承让。”
尽管陆
盏重伤,但按规则来说,他确实赢了。
举座皆静,举座皆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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