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地和时间。
记得纪纲给她挑选的红色传统礼服。
一切全部戛然而止在那个他突然消失的四周密闭的试衣间里。
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
想到他,她头疼得像是要炸开似的,似乎有一双手用生了锈的钝锯子一点一点划开自己的头骨,一万个小勺子同时在分食里面的所有柔软的地方,生拉硬扯地带走,连血伴肉。尽管她在不停地劝解自己,可依旧无法抵挡肉体所带来的痛苦。
她痛苦地捂着自己的头,强撑着起身,从柜子里找出安眠药喝下。
眼皮越来越沉,视线模糊在两个人红色的大幅结婚照上。
纪纲醒来的时候,先听见的是拧毛巾的水声。
晕晕乎乎间,感到似乎有人在给自己擦洗身子。
他费力地睁开眼,而后对上了一个焦急又信息的眼神。
“荣桓哥哥,荣桓哥哥,你...你终于醒了。”穆蓉丢掉手里的热毛巾,慌里慌张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你要喝些水吗?”
纪纲费力地撑着起身,看见一袭孝服的穆蓉,诧异道,“这...”
穆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在眼角擦拭着泪,“我...我哥....”说着,就失声痛哭起来。
纪纲呆坐在那里。
许久后,他再次瘫倒。
建文四年,六月十叁,燕军抵达金陵。
燕王即位,大规模对靖难功臣进行封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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