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妄想的症状,不过她情况倒不是很严重,就是有些躁郁倾向。”
“她来咨询多久了?”
吴医生细数,“有一段时间了吧。”
齐楚想了想,又问,“她都什么时候来?”
“每周一下午。”吴医生站起身,察觉不对,反问他,“你想干什么?”
江嘉言拿着药单子并没有去开药,而是将单子撕了。
她浑浑噩噩地走出医院,继续回到家里躺着。
屋里一片狼藉,乱七八糟的,她也没心情收拾。
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烈酒,回到床边,饮了两杯后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闭上眼,翻个身,努力让自己睡着。
已经叁个月了。
她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总是从梦里惊醒,发现枕头湿了一大片,紧接着就是难以忍受的头疼。
只有喝完酒的麻痹能让她适当消停会儿。
但饮酒过量带来的是更大程度的头疼。
她去医院检查,医生看不出任何问题,就连中医对她的头疼问题都束手无策。
关欣看不下去,就给她联系了心理医生,可依旧没有任何用。
想想自己头疼的时候,一定都是在做梦,梦里梦见的全都是纪纲。
叁个月前,她还高高兴兴地和关欣分享自己的戒指。
记得伸出戒指的时候,王之那铁青的脸。
记得跟纪纲兴高采烈地挑选拍结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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