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唐一番话,说的房玄龄心里美滋滋,笑道:“就知道你小子识货,来,给老夫磨墨。”
不得不说房玄龄一手草书写的真是有一种难以描述的神韵,这种字体,最大的特点就是看不懂,呸,最大的特点就是狂乱,总是能让人在狂乱中觉得优美,在狂乱中找到潇洒的感觉。
不一会儿,狂草版的插秧诗便写好了,苏唐晾了晾墨,仔细的看了看,赞叹道:“阿爷。”
“说吧,来我这什么事?”
酒足饭饱,苏唐问道。
向房玄龄这等大忙人肯定不会闲着没事来自己家串门的。
“阿爷,以后不行就干烧烤吧,我看你刷酱挺厉害。”
片刻后,苏唐一溜烟的从书房跑出来,身后传来了房玄龄的怒喝:“黄口小儿,敢如此侮辱老夫,老夫与你没完。”
出了自己的家,苏唐抱着一罐红烧肉,想了想终究是得去房家看看,毕竟堂堂一朝宰相被媳妇打的离家出走,传出来终归是好说不好听。
直到苏唐到了房府门口,看着家丁都战战兢兢的在门口守着,苏唐摸了摸额头,才意识到这事好像没这么简单。
穿过大门来到院子里,看着房俊在门口跪着,苏唐摇了摇头上前拍了拍房俊的肩膀道:“二哥,这是?”
见苏唐到了,房俊连忙冲着苏唐摆手。
“今天阿娘心情不好,快走,改日再来,快快快,快走。”
看着房俊着急的模样,苏唐心中一暖,这个憨货还挺重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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