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便给我又娶了个后妈,一年之后,我又多了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养了我一年之后,吕老道便亲自教我识字。到了五岁头上开始教一些拳脚功夫,七岁的时候开始教授了老道得正经功夫——念咒和画符,还有就是拿出来一些奇奇怪怪的典籍让我背下来。当时还跟自己的师傅打听学这个干嘛?老道也不解释只是一个劲的让自己这小徒弟死记硬背。十岁的时候,说是为了给我练胆,在沈家堡五里外的乱葬岗搭了个窝棚,让我晚上到坟地里睡觉。
刚开始那一阵子,我经常吓得整宿整宿的哭闹。哭的也凄惨,碰到夜里路过这里的,都分不清到底是鬼叫还是小孩子的哭声。不过在坟地睡了不到一个月也就慢慢的习惯了,后来吕老道晚上去查夜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这个小徒弟在窝棚里面睡得还打起来了小呼噜。
本来照着这个路数发展,我只要再熬个十年二十年的,熬到吕老道蹬腿,就能接掌二郎观成为沈老道了。没有想到的时,就在我十岁这一年,吕老道竟然卷了观里的钱逃走了。
说起来还是我刚刚过了十岁生日的时候,观里突然来了十几个天津来的男男女女。这些人当中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叫来了吕老道之后,妇人说明了来意。
妇人的夫家姓李名道林,在天津经营了二十年的洋行生意,也是京津一带有名的富商。半年之前身染恶疾亡故,这两个月以来,李夫人天天晚上做梦梦到亡夫在阴曹地府受苦。根据李夫人所说,李道林因为生前在生意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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