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走了……”虽然心里有了准备,不过还是接受不了。当下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我的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虽然感觉不到外界的事务,不过就在晕倒的一刹那,记忆的大门突然打开,将里面尘封已久的内容,好像放电影一样的宣泄了出来……
我叫沈炼,光绪二十六年(一九零零年)生人。幼年的时候没有过几天好日子,生我的时候,母亲贺氏难产而亡……
我出生那天那天打雷闪电的,加上老婆难产而死,满月的时候,我爹心绪不宁找了当地算命的孙瞎子给我算了一卦,说我命里克母。克得还邪性,无论亲妈后妈都一起克。
因为自己的儿子把老婆克死了,我从小便不受自己亲爹的待见。两岁的时候,我爹想往前再走一步续一房媳妇。不过一听说他有个连后妈都克的儿子,周围几个村子有姑娘的家谁也受不了这个。
儿子怎么说也是自己亲生的,总不能因为想再娶了老婆,就把这个二岁的孩子掐死吧?后来有人给我爹出了个主意,将才两岁的我送到了沈家堡不远处的二郎观,把我过继给了二郎爷做干儿子。从此之后,我便管二郎爷叫爹。管自己的亲爹叫二叔……
当时二郎观只有一个叫吕万年的主持道人,吕老道靠着二亩地的观产和到处给人算命问卦,日子过的也算是滋润。只是膝下少了一个可以接过道统的弟子,正好收了我作为接衣钵的小徒弟。从此以后我爹每年给二郎观两斗高粱米,就把自己的亲生儿子留在了观里。转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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