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她房间,那时候还以为是错觉,现在想想,应该是宫奕担心她,所以经常去看她吧。
在她以为宫奕不爱她的时候,宫奕其实已经偷偷爱了她很久很久。
她活了两辈子,两辈子都像是笑话,真是没有比她更蠢的人了。
阮安然叹了口气,挣扎着起床,家里已经没人了,保姆带着阮小年去上学了,她想喝点粥,于是在外卖软件上下了单,可是左等不来,右等还是不来。
过了会儿,她手机响了起来,是宫奕。
他问她:“叶灼言醒了?”
“嗯。”
“你去问他了吗?”
“问了。”
宫奕觉得奇怪,怎么问了还能这么淡定?
阮安然有气无力,不想多说话。
电话里两人都沉默着。
阮安然忽然咳嗽了两声,宫奕便道:“你不会真感冒了吧?”昨天小秘书后来跟他汇报的时候提到了她脸色不好,他还浑然不觉这个“真”字已经暴露了。
阮安然却是失笑,“嗯。”
“那你好好休息。”
宫奕挂了电话,就开始心神不宁起来,他打电话把沈璟叫了过来,让他取消了上午的会议,“我要出去一趟。”
“我去给您备车。”
“不必,我自己开车。”
宫奕说话间已经站了起来,拎起外套出了门。
他在路上找了一家药店,说要买感冒药。
店员问他:“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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