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问了一句:“阮小姐该不会在海边吹风吹感冒了吧?”
“没有,谢谢你。”
小秘书转身离开,他走出婚纱店的时候,叶维凡正好走了进来。
他指了指身后那人,“他是谁?”
“专车司机,我的包落在他车上,他过来送给我。”
叶维凡不以为意,问了几句婚纱的事,然后就自己去试礼服,他为了配阮安然的婚纱,所以选了一套也比较传统沉稳的黑色礼服。
搞定之后,两人便去餐厅吃饭。
阮安然却感觉身上一阵一阵发冷,心想坏了,该不会真像那个司机说的,她感冒了吧?
她不想让叶维凡担心,所以勉力吃完这顿饭,然后就要回家。
叶维凡道:“这才八点多,这么着急回家?我还想跟你找个酒吧坐坐呢。”
“不了,我回去还有事。”
“那我送你吧。”
“好。”
阮安然回到自己家,保姆带着小年已经睡了,她便找了体温计,量了一下,已经快39度,可是家里没有退烧药,她便找了几粒感冒药,吃完回了自己房间。
一晚上睡得都不太好,迷迷糊糊做着梦,做着以前的梦。
那些过往曾经的甜像是藤蔓一样紧紧裹着她,让她无所适从。
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
她想起以前她还是慕熙夏的时候,发过一回烧,那次她和宫奕还没有互相阐明心意,她在房间里闷了好几天,但是总觉得晚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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