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他就确定,她是李榕桉的女儿,七分五官,三分神态,不同的是李榕桉是柔,而她则是刚。他事先问过韩良,韩良说关于过去那些事她一无所知,现在看来确实不像做戏。
也对,一个已经被带去北京养了十五年的女孩,能记得过去什么事?应该是他多想了。
他心念至此,不再遮掩,坦然道:“我是在一间寺院遇见你母亲的,当时她在禅房和大师讲经,我在窗外看见她,觉得她很有东方女子的韵美。”
舒意来了兴趣:“是长明寺吗?小时候妈妈带我去过那里。”
她天真童稚的好奇让他完全打消疑虑。
“嗯,我与你母亲一见如故,志趣相投,聊了许多。”
经他一提,舒意隐约想起在长明寺静修的那段时间,好像确实有这么一个男人曾出现在母亲的禅房里。但她一出现,那男人就立刻离开了。
她咬住唇:“您不会喜欢我母亲吧?”
嘎色一愣,竟然没有否认:“是,我第一眼看见她就爱上了她。”
舒意强忍着胸间翻滚的恶心,垂下头去,有些不高兴:“我爸爸妈妈感情很好,她一定不喜欢您。”
“不!她也喜欢我,她只是被你们中国的礼教给禁锢了天性!她不应该留在寺院里,她应该离婚跟我一起回泰国。”
嘎色忽然起身走到她面前,扶住她的双肩,眼中蓄满不甘的风雷,“如果当初她同意跟我走的话,就不会发生后面那些事,就不会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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