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只要留心派人去北京打听,就会知道她说的都是实话。
果然嘎色沉思了一会儿,没有起疑,只是叹息道:“也怪我当时回了泰国。”
“他们出事时,您不在西江?”
兴许她问得太急促,目的太明显,嘎色一时之间没有说话,只含着一丝笑意审视着她。舒意不敢露怯,迎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嘎色说:“刚好泰国那边出了点事,就先赶回去处理,没想到那么突然……等我再回西江时,你母亲已经……已经走了。”
他说到这里,甚至有点哽咽。
舒意仔细观察他的表情,既不忍且痛惜,眼底一闪而过的怜爱更不像作假。
可竟然是怜爱?她心中猛一咯噔,面上却还保持着平静。
“意外发生地太突然了,他们什么话都没有给我留下,这些年我很想念他们,尤其是我母亲。她很温柔,是不是?”
嘎色面带迟疑,却终究点了点头。
“您可以跟我讲讲,和我母亲是怎么认识的吗?”
她目光灼灼,有着与李榕桉相似的眉目,尤其看着人说话时眼尾微微上扬的角度,简直如出一辙,嘎色心绪复杂。
这个女孩的到来多少让他有点失控,原先听韩良说起,他还没有放在心上。别说是祝秋宴的女人,就是他本人到场,他也未必会卖他面子,可韩良又说她是李榕桉的女儿,他想起近日从北京得来的信,一时没忍住答应见她。
看见她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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