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与她说笑闲谈,她那时还当齐棪嫌弃她,后来发现,他对女人都是这个样子。
只对翊安,向来眼神都不一样。
封浅浅虽跟长公主不熟,到底曾互相看不惯,知道翊安的性子。
见她在孩子的事情上,自甘示弱,且考虑良久才说出口,封浅浅瞬间明白。
翊安会意,忙替齐棪挽尊:“不,是我的缘故,他、他挺好的,真的。”
她越解释,封浅浅就越笃定,“长公主痴心一片,你看即便如此,还恩爱至今呢。”
翊安头疼,虽知封浅浅跟江州来才在一起没多久,还是强回道:“你也没孩子啊。”
封浅浅眉眼娇媚:“我们家州来很猛,迟早的事。”
翊安险些被口水呛死,这儿民风如此奔放吗?
“这位妹妹,交浅莫要言深,听着怪羞人的。”
“这有什么。”封浅浅不以为意,“村里常有年长我几岁的妇人们拉我去闲谈。她们言语粗陋却实在,颇有意思,故而什么话都听的来。”
翊安与她就此讨论起来,言罢深感村子里的相处,更坦诚自在,怪不着封浅浅住下舍不得走。
回到屋里,齐棪刚醒不多时,正枕着手臂发呆。
翊安脱鞋上床,趴在他胸膛前,“我一定得调养好身子,为你生个孩子,哪怕只一个。”
“一觉醒来,你爱我爱成这样了?”齐棪受宠若惊。
“我不能让你背黑锅,若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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