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天真的念头。
若她与齐棪也找个乡村住下,每日吃饭种花睡觉,多好呢。
唉,没戏。
忙完后,她搬了个藤椅,坐在院子的风口处。
昨夜下过雨,今日风还带着凉意,太阳这会又被厚云遮住,天气正舒服。
七八月的天,这极难得。
屋里反而燥热,不晓得齐棪怎么待得住的。
翊安眼一瞥,对上封浅浅欲言又止的神情,主动开口:“要问什么?”
什么人敢刺杀他们,他们何时才能走?
谁知封浅浅纳闷地说了句:“殿下与王爷成亲将近三载,为何至今不见喜事?”
寻常妇人,成亲一两年内,便能有身孕。
若没有怀上,早急得什么似的。
她语气并非奚落,翊安便没嫌她冒犯。
微敛下眸,说实话道:“一是并不想要,二来……我身子不大好。”
她这段时间服的是丹药,方子没变,苦得喝多少水都没用。
封浅浅打量她的神情,蓦然想到什么,善解人意地放柔声音,“我懂,委屈你了。”
“?”委屈的不是齐棪吗?
“女儿家碰见这种事,难以启齿,还得为男人留面子。”封浅浅盯着翊安的脸,摇头叹息,似是为她惋惜:“难怪他对女子冷淡至极,一眼都不多看。”
就是没娶亲前,齐棪对她,也只是奉亡母之命稍稍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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