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安道:“不然她还能去哪里,她不在我身边,我还不习惯呢。”
是了,退一万步说,是翊安派的人去对付封浅浅。而这种事哪里需要挽骊出面,难不成还怕人跑?
齐棪把这话告诉封浅浅,她没说什么,第二日却消失了。
他派人找了一天,生怕她做出什么事,甚至连公主府都去问了,还被翊安冷嘲热讽一顿。
等封浅浅再出现时,温婉地道歉说自己是想静一静才躲着人,又想通似的不再逼齐棪。
齐棪其实心里不好受,决心要查清楚何人扮成挽骊的模样,来离间他们夫妻。
可事情还没查出头绪,齐棪就忙得顾不上了。
司马甄等人被提前处斩的消息传出来,他忧心如焚。
若司马甄等人一死,皇帝便彻底失了人心。
他情急之下派人去行刑之地拦,而阮镛实就像专在那里等他一样。
奸臣添油加醋之下,皇帝恨得牙痒痒,亲手打断他的腿,将他关进天牢。
再后来,便是翊安去救他出来。
他那时腿伤严重,再不治恐怕就废了。
却顾不得自己,问她为何不知自保,只要不管他,她就还是长公主。
翊安忽而笑了,脸上出现许久未曾有过的俏皮,逗他道:“你这时候知道自保了?我还以为你一根筋,什么也不晓得呢。”
齐棪气得头疼,“你还笑得出来?把我救回来又如何,宫里一道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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