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浅浅无声盯了他一会,似是觉得寒心。
“我会拿这种事情去诬陷她吗?就算诬陷成功,对她对我有什么好?你难道会休了她,难道会看得上我这残花败柳之身吗?”
“我不是说你诬陷她,而是其中定有误会。”齐棪不想刺激她,语气放柔,但仍坚定,“我娶了她这些年,她若是这种人,何必等到现在?”
封浅浅摇头:“我见到了她身边的那个侍女,腰佩弯刀。她以为在我身后看不到,其实屋里有镜子,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那张脸。”
“挽骊?”齐棪暗惊,存疑道:“我会替你查清楚。”
“你不信。”她的语气肯定而绝望,背过身去不再说话。
齐棪心知封浅浅不会骗她,她虽爱耍些小心机博人关注,却从不用在大是大非上。
而翊安虽常拿她噎自己,让他理亏,却压根不屑对这么个弱女子动手。
她为人光明磊落,一身飒气,有什么便说什么。
无论多难听的话也不藏着,怎会如此下作。
这个时候,她毁了封浅浅没有任何好处,只有麻烦。
一定是其他人,借此事损毁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让他彻底无依无靠。
齐棪心里明了,可这话不能说给封浅浅听,女儿家遇到这种事,哪有冷静的。
他离了听竹卫,查事举步维艰,三五日没个头绪。
也问探过翊安,挽骊可是每日与她在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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