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問鳴緩緩地任由被子滑落在地上,任由他殘余的尊嚴和驕傲就此埋葬,在江以南扳過他的臉向他索吻時主動回應,甚至是配合他頂弄的動作使勁擺腰,肉體主動的迎合熟練得完全變了一個人,只除了他深深閉上眼時某些淌過眼角的液體,是怎麼也止不住。 如果一切從沒有開始過,那麼今天的所有事情都不會發生,而這不可挽回的狀況,只起源於他接到的一個電話,在那一天…… 在烈日的荼毒之下,古問鳴開車融入到北路不太擁擠的車流中。他自己一個人,忽然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喂,”古問鳴按下耳機上的接聽鍵,另外留心著路面的情況,“請問是哪位?” “古叔,是我,以南。我……回來了。” 當那道陌生的沈穩的聲音所說出的名字穿透過他的聽覺時,古問鳴有過剎那的恍惚,他前方道路上流溢著的強烈的陽光加重了這種不真實感,眼前閃現記憶深處關於那個孩子的一切,輕微的弧度揚在了他的嘴角,仿佛又看見當年那個頑皮小鬼抱住他的腳拼命喊他樹樹的時候。 “你這小子居然肯回來了,什麼時候的事?現在剛到嗎?在哪個機場?我去接你。”從他的追問中可以聽出那藏不住的喜悅,不自覺的笑意在他的臉上擴散,他左手操縱著方向盤,右手心隨意地撫住了額際,手肘撐在車窗上。 “叔,你真是的,你一下問這麼多,我怎麼回答啊?”對他的迫切,對方顯然也很愉快,不由得失聲笑了,那悅耳的聲線有說不出的動聽。 “那就回答最主要的那個,你現在在哪裏?” “唔。”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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