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焦點一直跟隨著他們,他們之間的互動加深了他眼中的憎恨,這場短暫的較量裏江以南不顧一切的態度壓過了古問鳴。 他輸了,他鬥不起。“好吧,好吧,我錯了,我輸了。對不起,南,南,是我錯了!” 古問鳴終於低下了頭,他濕透的黑發散落幾縷在額前,泛白的雙手死活不肯放開遮掩他不堪的布料,“我可以說你想聽的,不是江以南……是我的……男人……你是我的男人,我唯一的男人!”他無法承受地避開了古耀燃燒著仇恨的目光,以空洞得完全失去沈穩的嗓音,那樣屈辱地斷續說著:“這樣可以了吧……放開我,讓阿耀走。” 他的話還沒說完,古耀就轉身從這惡夢似的地方跑開了,留在地上的血跡證明他真的來過。江以南把房門用力甩上,他的動作急躁,可灰眸之中的死寂之色也說明他的靈魂不在這場歡愛裏,只是身體本能地把古問鳴壓上最靠近的那面牆,之後就瘋狂地在他銷魂的肉穴中菗揷,粗魯地撫摸著他健壯迷人的身體,享受他只給他一個人擁有的美妙。 “鳴,我好舒服啊……”江以南愛戀不已地吸吮著男人後頸的胎印,他堅硬的陰莖在古問鳴灌滿米青液的肉道裏激起淫穢的水響,一手扣握住他虛軟的腰,一手伸過去擰捏他左胸上的紅嫩的乳頭,為兩人累積著達到巔峰所需的刺激感,“……嗯,你的身子就該給我狠狠的玩,捅幾次你後面的小洞洞就乖乖聽話了,你就愛這樣被我搞,被我操,我越狠你就越舒服。” 在這間肮髒的房間內,只有他們兩個人,淫亂的響聲和升騰的溫度揭示了男人可悲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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