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脱身了,她马上就会揭露你哥哥的身份,到时连你也得受牵连。”
少年的箭不由一顿,不等季舒流乘虚而入,他迅速回过神来,用一阵疾风骤雨般的猛攻弥补了刚才的破绽。
“资历太浅的人,最忌讳的就是争功。我要是上官伍的手下,等孙呈秀把事情说出来,”季舒流冷汗淋漓的脸上竟然挂着一丝险恶的笑意,“就把赖不掉的恶行全推在你哥哥身上。到得群情激奋的时候,正好说你是帮凶,让他们一起冲上来剐了你,免得你不知死活和我相争。我看见为上官伍效命的人里有不少‘白头巾’,你的头巾却是黑的,就算别人要互相争功,也得先收拾了你再说。”
他好像说中了关窍,少年的心真的乱了,箭也跟着乱了。
季舒流武功比他高出数倍,只因伤重才拖了这许久,自然不会放过大好机会。饮血无数的雁回剑绕过两支破绽百出的铁箭,一直穿透了少年的咽喉,首先割断喉管,其次才向侧面豁开,割破了最粗的那条血管。
少年立刻毙命,季舒流收剑回鞘,并无取胜的轻松,心里有些难受地想:“才这么小。”
他试着去拔身上的那支箭。可是左臂的后方不好使力,他试着用两根手指捏住左臂和胸前创口之间的那段箭杆,稍一用力,就疼得跪了下去,双膝撞在地面的石头上,险些站不起来,用尽全力才把一声痛呼咽下去。
可地面上偏偏又传来一个人的脚步声,那人自言自语道:“这绳子哪来的?”
季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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