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我哥哥姓华名由,原属宋掌刑门下,箭法最好,昨夜却被你们杀害。我要替他报仇。”
他的哥哥显然就是那个两次躲在暗处放冷箭的人,既然“原属”宋钢门下,恐怕也是被上官伍拉拢过去的。
少年虽然年纪不大,临敌经验却恐怕不少,谨慎地侧身,右手也抽出一支箭,双箭一齐挥舞着向季舒流杀来。他用的是弩非弓,箭杆亦是铁质,剑削不断,自成一套季舒流闻所未闻的路子,居然很是难缠。
虽然地裂之内逼仄,少年却有意将招式施展得大开大合,因为季舒流背后一直在流血,左臂又被钉在胸前肌肉上,不便移动,剑锋笼罩的范围也狭窄,他便想尽办法逼迫季舒流移步,用一个“拖”字诀,耐心等待季舒流自行力竭。
季舒流刚才突然激发出的一股力气果然渐渐衰退,紧迫中几乎忘却的疼痛去而复返、变本加厉,冷汗浸透了本已被雨水湿透的外衣,不住从额头滚下,有时落在眼睑上,还会遮挡视线。他的剑开始失却准头,膝盖一软,把右肩靠在地裂侧壁上才没有栽倒。
少年并不心急,虽然追击而至,招式中仍有试探之意。
季舒流忽然小声道:“若要报仇,何必偷偷摸摸,连话音都放得如此之低。我看你是为了抢功吧,想向上官伍证明你可以取代你哥哥的位置。”
少年道:“阿伍知人善用,不劳你操心!”
季舒流笑道:“小子,上官伍手下那么多资历老的,哪里轮得到你抢功。何况我的同伴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